林缺沉默，看着冷若冰霜的林婳，苦笑道：“我在你心中，就是这么不堪吗？”

“是！”林婳丝毫不留情面。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@gmail.com 获取最新地址

当初，如果不是林缺，爸妈怎么可能会死？

自己一家如此待他，可他呢？

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林汐，如果不是看在爸妈面子上，自己真想一巴掌拍死林缺，为世间除掉一个潜在的威胁。

林缺脸上浮现一抹愧疚。

“对不起！”

林婳一愣，她没听错吧，林缺给她道歉？

“哼，演苦肉计，有用吗？”
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