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们拿定主意就行。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@gmail.com 获取最新地址”

周森看完了投资计划书，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没有说什么话。

“怎么了？感觉你好像有些不开心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方便的话......说给姐听听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周森发呆地盯着眼前的办公桌，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小鱼缸，这是方晨放在这里的，里面养着一只小乌龟。乌龟的动作很慢，在水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的，但它还是慢悠悠地专注着自己的爬行。

周琳没有和平时一样咋咋呼呼，她是脾气火爆，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