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七三章，心思

好家伙，听完秦章的话，张程是直呼好家伙。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@gmail.com 获取最新地址

毕竟就凭电话里的几句交谈，严老爷子就能知道他有些不好意思，这……人情达练啊。

同时张程也不由庆幸几位老爷子没有坏心思，起码对他持有人参这件事情都没什么企图。

不然张程现在过得肯定不会有现在这么舒服。

这也让张程对几位老爷子多了几分敬重，少了些随意。

向秦章道谢，张程并没有矫情到，觉得秦章的话是小看他之类的。虽然对方的话说的很直白，好像笃定了自己以后还会有事情麻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