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车时是在龙山总站,那里被脏弹轰得最多,不戴面具呼吸几分钟就受不了。”
“听说那时候人都牛叉到登火星了,那也没守好自己家一亩三分地啊,前辈做的孽,叫我们这些后辈还?”
“妈的,要拉多少个车皮才清的完废墟啊?”
“活到二十了,今天才看见太阳什么样,我操。”
窗外的白色荒原与漆黑列车交叠飞过,沈如松心下惆怅,他随手翻着日记本,看到从前记下的一首诗,笔迹潦草,四下寂静,他轻声念着:
“单桅的帆,信风皲裂如潮
候鸟翼尖的墨色,是利维坦永眠鼾声
闯进亚特兰蒂斯的永夜
瞭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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