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说什么都对的境地上,但是他还是表示怀疑:“班长,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开心事,变这么精神。”
“是吗?”沈如松活动活动了脖子,耸肩道:“我只是觉得,前几天愁云惨雾的,人总的向前看,好比一开始感觉要死了,没死,觉得要饿死渴死了,没死,杀你的人在脑门扣了两下枪都没子弹。”
“就挺扯淡的对吧。”
杨天想了想,感觉也没错。
越过铁路桥,二人沿着城区快速路向地下城主体走去。偶尔会看到几辆抛锚在应急车道上的车,无一例外,全是复兴军的骸骨,不过有些是穿防化服,有些穿实验袍。沈如松撕下其中一人的袖章,黑底白字非常清晰。
“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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