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为什么一次次糟蹋我的真心!”
“我又为什么对那个狗男人一直心动!”
楚伊一会哭一会笑,看的连珊珊和宋词唉声叹气。
这种事,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。
所有人都知道,楚伊应该立刻抽身。
可抽身二字,向来说的容易,做起来难。
不经历一次彻彻底底的绝望,又哪会那么容易迷途知返呢。
晚上十点,连珊珊忽然收到家里电话,父亲病倒入院,她急匆匆离开,护送楚伊的任务交给了宋词。
宋词举着酒杯,刚要送到嘴边,忽然一只大手将她的酒杯抢走。
她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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