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数不多的存款全部给了谭埃伦,让他去康复中心接受治疗,快点过上没有酒精
的正常生活。
杨若如感觉鼻头酸酸的,眼睛发涩,想哭,却一点哭不出来:「fay他现
在怎麽样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谭埃伦低下头,想起上一次见越飞时,越飞脸上那自在,没
有任何束缚的表情,「你知道麽。我见到他时,他看上去虽然没有了过去的张扬,
但却多了太多不属於他的淡定和沈稳。他母亲进了精神疗养院,他父亲去世,越
氏集团破产……这一切好像都解脱了他。」
杨若如无可奈何,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事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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