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“对，本来就是。”

“那他俩的大哥，那也算是道儿上比较厉害的人物了？”

“现在这几年不怎么参与江湖事了，一心赚钱，要是在以前，反正在江城这个地面儿上，干这个的没有不怕他的，到现在，大的小的社会大哥见到了也得恭恭敬敬的，正儿八经是个大人物。”

“那你跟她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？”

冯楠瞅瞅他，寻思寻思，扑哧一笑，“你猜。”

“我不猜，你直接告诉我。”

“猜都不想猜啊！”

冯楠白了王小六儿一眼，“我们两家，算世交，他还只是个混子的时候，我们家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