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为凌迟,这居然是出于仁慈的“从轻发落”。皇帝的思维真是令人无语,果然人类的痛苦是不共通的。
就好像眼下一样,章歌奇身上的肉鳞被一片片削下来,他喝了麻沸散,没啥疼痛的感觉,甚至还吹着口哨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宛如慷慨就义的大将。
而我们在边上看着,却都咬牙皱眉,浑身不舒服,好像那刀子在揦自己的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