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张麻将,“说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听说了点,老板的船上在开新的生意,正缺人手,北城区的人不好抢,只能我们自己找。”
“什么船?”
“我只去过一两次,我就是个小喽啰,不懂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事干不干净,你心里没数吗。”
“生哥,咱是混混,能有什么干净事啊。”
“你还挺冤枉呗。”老余抬手就抽了一耳光,“船在哪,照片是不是在那些人手里。”
“一定是了,我根本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