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尔克咬了一口苹果，多余的汁水迸射而出，落在一尘不染的西装上，如雨水滴落到了天鹅的羽毛一样，迅速滑落。

好家伙，天使真的出现了？
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布鲁斯·韦恩不敢相信，随便什么人跳出来说自己是天使，要是信了才是傻子。

遭到质疑，哈尔克丝毫不以为意，笑了笑，下一秒，白光一闪，布鲁斯·韦恩只觉眼前光影变换，面前便出现了一名伟岸的天使，对方周身笼罩在一片白光之中，根本看不清脸，但十二道华美的羽翼洁白无瑕，圣光洒在他身上，使得他身体多年积累的暗伤都被修复如初，一下子好像又年轻了五六岁。

“这....你真的是天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