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。幸好,妈妈到死都不知道我坐牢这件事,不然她会有多痛苦。”
温南柠低着头,视线落在搅在一起的手指上。这也是她庆幸的一点。
没有让季珊带着悔恨和内疚离开是她最欣慰的事了。
季呈整个人愣着,背靠在坐椅上,一时接受不了这件事。
陈凌珏则舌尖抵腮,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,听到这个事情也有点吃惊。
两个男人同时沉默着,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