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？这不过是他和马主任唱的一出戏而已。”

白晓凡心里暗暗吃惊，陈涵依眼睛果然独到。

当时陈涵依并没有说太多，仅此而已。直到后来白晓凡问起了她才如实说了。原来，马自如心里对由陈涵依一手主持创办的美术专业是持反对态度的，至于原因，那就太多了。

他们毕竟是站在对立面的，马自如对于陈涵依交代的工作执行起来也是阳奉阴违。这一次如果他不是因为有求于薛艳艳，他肯定会公开出来反对了。

但是因为薛艳艳是美术专业的老师，也是主要负责人，投鼠忌器，他担心这么做会得罪薛艳艳，但是这么让美术专业顺利的承办成功马自如心里又很不舒服，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