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盯上柳常侍,“对了,柳九郎,不知我徒儿的表演有没有娱乐到你?”
柳常侍扯了扯嘴角,脸虽然有些发白,仍镇定道,“王爷,某确实不知白郎君是贵门派的弟子。”
“没事,我也没有要怪罪柳九郎的意思,”师父继续笑着,可笑意不达眼底,“只不过白郎君、可爱的小娘子及本王都轮番表演过了,难得的佳宴,柳九郎是不是也该演出一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