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笙难得一次语塞，脸色有些说不清楚：“大概是，字面意思吧。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@gmail.com 获取最新地址”

方懿狐疑地看了他两眼：“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哦，我不信。”

方懿本来也只是随口问问，并不感兴趣，但是林衍笙一直遮遮掩掩的，这倒让她越来越想知道。

好在百度是个非常有用的东西。

两分钟后，方懿看看百度词条，又看看林衍笙，满脸不解：“所以这个意思，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？”

林衍笙想了想：“果然还是误会你太单纯了。”

方懿：“呵呵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