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颖羞愧难当，憋了半天后终于挤出一句，“对，对不起啊！”

只是话一说出口，她又有点发懵，昨晚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，吃亏可是自己，为什么反要向他道歉呢？

林小明一边继续给她揉按头部，一边数落道：“也幸亏昨晚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我，要是换了另一个男的，你现在恐怕渣都不剩了。”

这话，让柳若颖有点反应不过来，一脸茫然的看着他，换了你就没有对我做什么？

你不是说……我们折腾到天蒙蒙亮吗？

林小明见她这样的表情，不由问：“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？”

柳若颖努力的回忆，然后一些散碎的片断陆陆续续从脑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