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不兑现。你要怎样才给我提正式助理？”
“赵姐，我知道你年纪大一点，性经验丰富，小程一定不是你的对手。但她作为一名处女和职场新人，咱们也得给她公平竞争的机会，对吧。”
卓俊凡说出他的计划，“从现在开始的三个星期，我会给你们安排十五局八胜制的比赛，每天算一局，由我当天来宣布谁获胜。谁先赢八局，谁就可以直接提正式助理，怎么样，公平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两名女助理异口同声地回答道，“很公平。”
“好，小程你来接着拍。”
卓俊凡让程蓓蓓接过赵加莹的手机，举着在他们旁边拍。
“赵姐，你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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