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泼的甩打,也许有一点点疼,也许不算很疼很疼,可是等到岫儿一着急了要寻主人,她要把自己扑闪得更响亮。
那时候这一边的铃飞高飞远起来,冲撞到另一头的奶,撞完了以后还有几分拉扯,所以女孩的一幅清浅胸脯或者还能算软,其实已经说不上有多细致。
女孩胸脯上星星点点地遍布着有新有老,划成碎花一样的密密瘢痕。
要不怎么说主人的用心奴才不能都知道呢。
岫儿说。
也许给做奴婢的戴一个长着刺儿的铃铛,就是要让她知道为主人干活的日子就是要疼的,总是要疼。
圣人说禽兽畏威而不怀德,这些个扎刺就是主子的威势吧,就得要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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