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谈几分钟。
运气好的话,我可以和他谈上1小时。
尽管我去了3次后,他仍然没有记住我的名字,可他那亲切的态度,和对公职人员尖刻的嘲弄,让我并不因此感到难受。
他在高谈阔论的同时,也可以凝细听我冗长的发言,而且不时在他认为是错误的地方,加以纠正。
在这位年届30的单身诗人那里,我经常会遇上一些态各异的女人,体现了这位诗人「趣味」的广阔。
随着我们之间交往的深入,有一次我小心翼翼地提醒他「是不是该结婚了」。
我对他隐私的侵犯,并没让他恼怒,他只是随便地说:「干吗要结婚?」「你得悠着点,哥」我说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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