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温和反对派,两头说情,两头不讨喜。
而平生第一遭,母亲表现出了一种令人惊讶的任性和决绝。
简单说就是不争辩不反驳,饭菜送到,爱吃不吃。
至于奶奶吃没吃,我就说不好了。
时值期末,又逢会考,我也是焦头烂额,一周能回家沾次屁股就得谢天谢地。
考完化学那个下午大雨倾盆,我湿淋淋地蹿进门,奶奶竟坐在客厅里。
她瞅我一眼:「老天爷啊,淋坏了吧,快擦擦头,吃煮玉米喽」别无选择,我只能愣在当场。
那晚母亲回来后,我才知道姥爷就是那服秘的催化剂——是他老人家从天而降,说服了奶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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