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初,平阳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。
鹅毛归鹅毛,但没两天就化了个干净。
就像无限拉长的建宇大火,在形单影只的口诛笔伐中连根毛都没留下。
当然,我们的行政法老师说肯定会处理几个人,内部处分和刑事起诉都少不了,暧昧之处在于处理谁。
这难免又让我想到了梁致远,无论如何,他老如今的日子不好捱。
周四的一个晚上,在冲击CET4的教室里,我接到了父亲的一个电话。
这当然非同寻常,如你所知,我很少给他老打过去,他老也很少给我打过来。
父亲笑笑问我在干啥,磨蹭好半晌他才点明重点,说奶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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