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喘得像头牛,他靠近我说:「不听话是不是?啊?急个啥你?急……」这次他用的是普通话。
我卯足劲往后一甩脑袋,伴着一声闷响,他立马没了音,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淌在脖子上,与此同时,我恢复了自由。
血几乎是喷出来的。
梁致远睁大眼,死死捂住口鼻。
我抹抹脖子,转身进了卧室。
我不知道他只是流鼻血,还是真伤着了什么器官,但我觉得自己能听到那种哗啦啦的声音,这并不让人兴奋,相反,一丝愧疚没由来地攀上心头。
血都抹在床单上。
母亲满脸都是泪,我没忍住,也是鼻子一酸。
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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