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基的地步,陛下英明,拨乱反正,重申法度,革新吏治自是易如反掌。
”老刘说的有道理,亡羊补牢,犹末晚也,朱厚照呼出一口浊气,皱眉道:“那丁寿这几日又做些什么,还不将西北详情如实禀奏,延宕公务成何体统!”刘瑾身子弯得更低,“陛下说的是,那小子惯常不知轻重,朝堂上受了些委屈便自暴自弃,不是纵马出游,便是饮宴宿醉,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劲头,这般不惜身体,真枉了陛下垂怜之心。
”听刘瑾将丁寿说得不堪,朱厚照颦眉不乐,“真真胡闹!朕不过让他……让他将西北实情尽快上疏奏报,再将如何处置拟个章程,他在陕西停了数月,想来有些见解。
”刘瑾躬身领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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