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这种不公平,反而让小帐篷里的短小肉棒充血到好像要炸开。
是自从乌帕住进家后,满面潮红大口喘气成了妈妈最常见的样子。
在乌帕面前,妈妈不再是高冷的冰山美人,而是如同没有性经验的小姑娘,被乌帕一阵舔咬后,忍不住当着儿子的面发出梦呓的呻吟:「嗯啊?~~~哦?~~~舒服?~~~」快十分钟过去,乌帕才从桌子底下爬了上来,手里拿着叉子,满下巴口水渍地凑近妈妈耳边,说了几句,妈妈风情万种地白了乌帕一眼,偷偷瞄了眼装成无事发生的儿子,很刻意的把自己的筷子扔在地上,断断续续地说:「我……我捡下筷子」说完,妈妈挪动小腿,弯腰钻进了桌下,而乌帕则面露意味深长的贱笑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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