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，但是外表看起来楚阳却又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。

张渡的所有动作，他都毫无障碍地完成。

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林初语开口询问道。

“我……没……事……”楚阳喉咙中挤出三个字，有些机械的说道。

现在他的眼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差别，但是那眼底的深处却依旧有着一丝麻木。

“哼！”楚阳不说还好，一听到他说自己没事，林初语又是气恼，你能说话又能听见我说话，那为什么我的暗示你不给回应？当局者迷，旁观者清，气头上的林初语没有过分察觉楚阳的状况，但是张度却注意到了。

楚阳的动作有些机械和木讷，再这样下去拍摄可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