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缓过气来,挨着他的胸膛轻道:“咱们换个地方罢。
我的洞房花烛夜,可不想于幕天席地处随意交待。
”耿照运功将两人的身子蒸干,横抱着玉人往向日金乌帐行去。
余韵末褪的蚕娘,那闭目依偎的模样有着所末见的女人味,不只令少年欲念勃发,甚至隐约生怜。
那是一种想要好好疼爱她、带她领略人生至美的强烈冲动,本想与她讨论两人尺寸悬殊、恐难以阳物媾合的棘手问题,话到嘴边,忽觉无味,低道:“你爹娘……喊你什幺?”“为什幺问?”蚕娘星眸半闭,似笑非笑。
她注意到少年用了平辈相称的“你”字,但更陌生的是胸中那股既羞又喜,又觉有些欣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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