狞，或许是愉悦的咧嘴大笑，但我并不知道，甚至毫不关心我的表情。

因为我的注意力，全都被现在的淑妃给吸引去了。

她的脚心在疾风骤雨式的戒尺抽打中迅速红肿，贝齿拼命咬住嘴唇，不放出丝毫叫喊。

但是，她的俏脸正在逐渐扭曲，鼻子传出哼哼的忍耐声，额头溢出的汗水沾湿了发丝，牙齿在嘴唇上切出小小的创口，一缕鲜血从唇上流淌下来，可她仍然没有叫喊。

我到底挥动戒尺多少次了？五十？一百？还是更多？我不知道，我都快搞不明白我在干什么，为什么要这么做了。

我唯一知道的事情，是我的右手，握着戒尺的右手，一只保持着超快的节奏，奋力抽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