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着,因为绷得太紧的缘故,都显出了一抹肌理的曲痕,就像白色的深谷般,从着娘的双膝,延到娘的大腿根处,还有娘踩在绣花鞋中的小脚,那一颗颗裹在绸袜中的足趾,都在白白的袜子里面,扣紧着,夹弄着白色的布料,扭紧着。
我模糊不清的听着,听着,听着娘那和哭音混在一起,越来越厉害的喘息,娘羞耻的,把一枚又一枚的铜钱塞进小穴里面后,身子的战粟——当时我还不懂,直到很多年后,才知道娘当时所承受的屈辱,以及那些人有多么畏惧我爹……不,不是畏惧我爹,是在这些男人打不赢我爹的时候,只敢通过欺负他的女人,来能显示他们的强大,只敢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较量的胆量。
「行啊,真塞进去了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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