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在麻木后高潮。
最开始,她还能下意识地压抑住声响,而现在她唯一渴望的便是逃离这快乐又痛苦的轮回,不管是谁也好,来救救她吧。
但在这深沉的夜里,在经这数小时的折磨后,高潮的间隔越来越长,动静却越来越弱,她的呻吟彷若梦呓,而钢架床的吱呀声不过是恋爱中的人儿常有的烦恼。
从她选择了不再接受郁邶风的摆布开始,便注定了她无人可救。
滴,一声轻响。
震动停止了。
风起,遮光帘微微晃动,夜终于平静下来。
「诶…」陈伶玲放下螺丝刀,整了整米白色的睡衣。
抬头看了看梳妆镜里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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