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可能,这几天的事情,我经历了两次,必然有一次是在梦中。
在梦中,我把自己不喜欢的那些过滤掉了,或者……把喜欢的那些加进去了。
头疼的是,我不知道那一次梦。
「老公,头还是难受吗?」我想,我的表情肯定像个傻子,婉清显然很担心,关切道。
我忽然道:「老婆,这几天真的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?你没有在车里被魏勇欺负,我出差这几日,你也没有跪在厕所里给我表演……口爆吞精?」婉清的脸一下子红透,娇嗔道:「老公……你好变态!」我变态!对,我非常变态。
虽然科学上,那只能是梦,可是……也太真实了!婉清忽而低下头,小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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