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地上的搪瓷缸捡了起来,去给他倒了杯水。
「后来……后来……说到哪儿了?后来我忍了几天,心里又开始发痒。
最后还是摸他奶床上了,一个礼拜啜一次吧,有时候就干含着,也不吸。
他奶再没提过这茬。
当然男女那点事儿我早懂了。
老臭包到家里送白面我又不是没碰到过,傻子都知道他图个啥」我问他老臭包是谁。
陆永平哼了声,淡淡道,「就一补鞋的呗,打小冻坏了腿,娶不着媳妇,论辈份还得管我叫叔,后来在平河洗澡淹死他娘了」说完他端起杯子抿了口,于是水汽就哈在他脑门上,使后者愈加闪亮。
陆永平却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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