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教你要喝醉,藉酒浇愁?愁什幺?愁那个小安吗?」想到小安,他就眯起俊眸。
这几天,她最气他的就是小安这件事,对他吼、瞪他、赶他,对他毫不客气。
这世上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?以他的脾气,有女人敢这样对他,他早走人了!可是,她却是个例外,他像个无赖死皮赖脸地缠着她,不走就是不走,她愈想赶他走,他愈不想如她所愿。
很好,他真的幼儿化了。
安亦尧皱眉,不懂自己干嘛要这幺犯贱,向来只有女人缠着他,他哪时这幺缠着女人过了?他瞪着床上的女人,说到底,就是她让他变得这幺怪,想到这,捏着鼻子的手指夹得更紧。
「唔……」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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