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失。
他说得没错,这是足以攻破堡垒,摧毁防护的悔恨,让她溃不成军,在崩溃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。
可它让我清醒。
朱竹清咬紧牙关,将冰冷锋利的痛楚缓缓嚼碎,吞咽,任由绝望割开她的食道,让痉挛的刺激沿着经末梢上行,令意识遍体鳞伤地从刀山中走过,恶毒的理性狠狠地把发情的本能从身上撕扯出来冷眼嘲笑,用来对抗日益高涨的肉欲。
她近乎残忍地禁止自己歇斯底里,强迫自己行走于无光之夜中,所有的恐惧,悲鸣,痛哭,怨毒,沉淀在这副美艳的躯壳中,发酵成肮脏卑劣的浊酒,疲倦重伤的精力伴随着这种折磨而生根发芽,盘根错节地盘踞在她的怨毒阴郁中,生长出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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