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桐长叹一口气:“有母若此,实不堪怜。”
贵梅便又劝解道:“官人事体,亦有所觉察,婆母既然新生事体,不如一如前日,以解婆母饥渴。”说着,便媚斜了一眼。
曾桐低头不语:“已有失伦,何尝再误。况实不得已而为之,母若得知,有何面目对之?”
贵梅欲言又止,但终仰首道:“婆母若知,必不怪罪,官人还请三思。一来母子恩情,二来天伦之乐,也是子孝母慈,外人何能再入?”
曾桐听了,不再反驳。
正是:夜窗羞滴岂风篇,心结难解叹不痊。
不伦已是前车鉴,何愁母子鸳鸯天。
且说曾桐病恹恹的卧床不起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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