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津流出,如蛙之吐涎。一面又将母亲红绣花鞋儿摘取下来戏,把他两条脚带解下来,拴其数双足,吊在两边葡萄架儿上,如金龙探爪相似,使牝户大张,红沟赤露,舌尖内吐。
曾桐先倒覆着身子,执麈柄抵牝口,卖了个倒入翎花,一手掮枕,极力而提之,提的阴中淫气连绵,如数鳅行泥沼中相似。 寡妇在下没口子叫“达达”不绝。
贵梅见把婆婆两腿拴吊在架上,便言道:“不知你们什么张致,大青天白日里,一时人来撞见,怪模怪样的。”
曾桐问道:“角门子关了不曾?”
贵梅道:“婆婆来时扣上来了。”
曾桐道:“小油嘴,你看我投个肉壶,名唤‘金弹打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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