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...
是那种在轻飘飘的、软绵绵的,就像剪头发时发丝飘落在鼻子上的又酸又痒,再怎么不断活动鼻子和面部肌肉也无法减少一分的瘙痒,在此刻已经深入骨髓,任何调整都将是隔靴搔痒一般,好像只有...只有最直接的接触,把一个东西放进自己那饥渴的蜜穴深处才可以止痒,无论是手指...或者是什么东西...
恍惚间,傅若昕的思绪忽然回到了几分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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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若昕看着李峰两腿之间依然高昂怒挺的阳具,又一次不自觉的吞下一口唾沫,问道:“你说的话当真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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