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只被舀
干了水的缸
,缸底还残留着几滴水渍,可整个容器都已经干涸得发白。
这是身体在预警,他活了五十多年,虽然不算什么惜命的人,但也知道什么
叫适可而止。正常来说,到了这一步,他应该躺下来休息,让身体慢慢恢复,而
不是继续折腾。
可他舍不得。
他的目光落在浴室门口。那扇门虚掩着,门缝里泄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和氤氲
的水汽,隐隐能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。
隔着那扇门,那个女王一样的女人正在冲洗身体--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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