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
腺,她嚎啕大哭,哭腻了又破开嗓子大骂,骂苍天不公,骂丈夫不义,骂酒店不
仁,有辜无辜统统骂了个遍,就是不骂她儿子,但不骂不代表就不恼他。压了半
天马路,她累了,想打个车子,可司机师傅们谁都不敢停车,以为遇到了疯婆子。
实在是没辙了她才不情愿地拨通骆和的电话,叫他来接自己。
骆和那边刚刚才结束舞会,他驱车赶到现场,看见白鹿失魂落魄拎着鞋子坐
在路旁的花圃边上,眼影和粉彩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冲涮得一条条的,把柔美
的脸蛋装扮成一只大花猫,那一头青丝也凌乱不堪地散搭在香肩上。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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