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这应该不难学。」她最后说。「你是一个聪明的人，只要努力学习并

在网上阅读相关知识就行了。真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说，但我允许你看黄片。现在

它被认为是有 教育意义的。」

亨利眯起眼睛。「真的吗？就这些吗？这些都已经过时了，你叫我去看黄片？」

「你还想要什么？」

「我不知道。你表现得好像你有什么好的吃逼方法。」

「亨利！注意你的语言！」她反驳道。「我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，但

我们讨论细节太不合适了。」

亨利开玩笑地嘲笑道：「既然你不愿意，那也许我该去市中心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