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躺在沙发上状若昏迷了。
“孟军,你怎么了?”谢佩来不及责怪我的“牛奶”不好喝。 “我没事,谢谢你,谢佩。”我虚弱的回答,两天之内射了三次,还是以这一次最为激动。
“我们还是快点上学吧,已经晚了。”我说, 欲望得到发泄后,我又想起了正常的生活。
“还有时间,不急。”谢佩回答,她才发现她的床单掉到了地下,她已是身无寸缕,不禁大羞,幸好我现在是仰面躺着,并没有看她,她连忙拣起床单,裹到身上。
我听了谢佩的回答, 十分奇怪,“不是已经快八点了么?”
“你看的是里屋的钟吧,那钟早就坏了,一直指着八点。”谢佩围好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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