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形牢笼,与二位娇妻在此的生活多少还能舒服些,奈何偏偏还要夺去睡眠的权力......人难道不能梦到自己在做梦么?
“怎么又哭了?过来过来...(抱抱)...有我和孩子在,担心什么~”
“妾身只是有些...想念驱逐舰们了。”
信浓依偎在武藏怀里轻声落泪,时间慢慢过去,彼此的意志也不似起初那样稳定。我起身向屋外走去,妄图在虚幻的冷风里获得一丝宽慰。
带着一抹红色挑染的银白长发晃过眼帘,挠得心里一阵绞痛。
“欸!?”
信浓的一声惊呼打破了夜的寂静,我硬是楞了几秒,才起身向内跑去。毕竟在这幻梦里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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