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一摸就起了反应,就忘了反抗,就挺着熊脯给他亲,给他摸了。
那天清晨,在鸡叫声中,她被他按在压豆腐的板子上狠狠操了一回,她至今还记得那天久旱逢甘霖的爽快。
那天的豆腐都碎在了他们俩人交缠的身下,那天她的豆腐店没开门,她却是被蔡老头压着吃尽了豆腐。
从那之后,她就和蔡老头时常苟且,有时在她家,有时在他家,反正她丈夫和他妻子都瘫痪着,不能动弹。
再后来,蔡老太没熬住死了,他们俩便都在他家私会,不必再小声避讳,只是,蔡老太死后,她没有理由再往蔡老头家里跑,没有理由再在他家里久待,于是乎,蔡老头便想了一招关门落锁,假装不在家的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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