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桌上的纸巾,起身递给徐琳,同时瞥见她在桌下的一只手已经紧攥成拳。
擦完眼泪,徐琳的嘴角抽了抽:“我现在是不是很丑?”
我摇了摇头,虽然我不会因为女人流泪就心生怜悯,但也无需再逞口舌之利。
“算了,反正也没有外人。”徐琳直视着我的眼睛,“我确实被郝江化肏过,不只一次。”
徐琳的声音不大,我看了一眼周围,庭院里没有其他人,店员隔着玻璃门应该也听不到。
“我和鑫伟在一起二十多年。五年前,他在一次缉私行动中受伤,‘那里’被铁器砸到,经过治疗,只剩下了排尿的功能。”徐琳的语气变得低落,“这几年,我和他没有任何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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