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。白咧咧的锯条象猛兽的牙齿,正哧呼哧呼地侵入碗口粗的树干的深处。另外并排的四株兄树在窸嗦发抖。院里等待着剥榆树皮的男女老少则手持菜刀、镰头,望着那摇摇欲倒的榆树,一阵儿朝东拥动,一阵儿朝西涌流。他(她)们吵吵嚷嚷,既想抢占开剥的最佳位置,又怕遭了极刑的榆树跌倒时砸着自己(当时农村大面积推广高粱玉茭,老姓吃不到麦子面。只能喝高粱面红面条。高粱面粘性差,煮进锅里就变成了糊糊。不知何人发明了搅和榆皮面的办法。在一升高粱面中掺上一把榆皮面儿,情形就完全 不同了。不仅面条精道,而且光光滑滑口感极好。所以,上等榆皮面儿的价钱比白面都昂贵)。有人见文景赤手空拳,便劝她:&ldqu;快就近借把切刀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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