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哭泣了一整晚,隔天只能请假
我们还能永远吗,政砚,我会成为你的新娘吗,政砚
政砚...政砚...
请假的那一天,再隔天去上班的那一天,政砚都没有打电话给我,更没有出现在我面前
在这么大的医院里,要躲避一个人,比要遇见一个人,简单得多
即使在这种时候,郑主任依然没有放过我,工作反而比平常更多
叫我跑来跑去送文件,我等电梯等到非常不耐烦,加上实在讨厌跟人群挤来挤去
我最后决定走安全梯,安静一下,让自己好过些
走到九楼要上十楼的交界处,我听到有人在争执的声音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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