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。
「都说了陈湛非与我之间堪比亲朋挚爱,手足兄弟,你却非要我杀他。」邋
遢男子撕下尸体上的衣料擦去绣春刀上的血迹,自言自语道,「四百两怎么够,
起码得一千两。」
转入庙门,戴上一顶斗笠,邋遢男子提着绣春刀朝馆驿走去。
「好久没与那小子见过面,既然来了,便去叙叙旧。」
雷声再起,只见邋遢男子腰间挂着块明晃晃的铜牌。
「大宁锦衣卫北镇抚司——荆修。」
是夜,雷电轰鸣,风雨大作。雨水汇流成小河,沿城中街道流淌。城南地势
最矮,一处低矮密集的草棚早被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