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我的面额上亲了一口,我一个
微笑,什么也没有再说。
妈妈的表情,并不是照一般人想象的那样无奈,而带有几分宽松,甚至带有
某种鄙视与凛然。
第二天,妈妈很快地就将那些木牌子写好,也包括我挂的和妈妈挂的那块。
我挂的那块写着:「反革命狗崽子鲁小北」,妈妈那块则写着:「反革命臭
破鞋郑小婉」。名字是另起一行的,其字体明显大于上面的字,而且故意写
的七扭八歪,中间的「小」字甚至是倒过来写的。
刚刚写好牌子,门外就来了人,是两个三四十岁的女人,妈妈情知不妙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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