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骚、好粗!」
「啊,咝!」
爹虽不说宏春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牙齿把爹的牛牛刮疼了,她想和爹说声对
不住又觉得怪怪的,算球,自个注意点就是了!
徐银桥一生奔波哪享过这福啊,莫说是享这福,这稀罕事就是听也没处听去
啊!这婆姨含男人的牛牛会这样美!闺女那嘴温温热热,又全是软肉,包着那牛
牛紧紧的,就像头几回日宏春她娘一样,不,比日宏春娘还美!再一想到那是自
个的亲生闺女,银桥那牛牛又抖了一下,竟然涨的和年轻时差不多大。
宏春吸的嘴酸麻不已,可爹那尿就是不出来,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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