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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谁是纪律？。」

护士大姐不屑地瞥了一眼便衣，打量着围在门口的几人。

纪律一步上前：「我是。」

「郭若汐说它跟你很像，买了送给你的。」

护士拿出一个绿色的，小小的毛绒玩具，「她被送过来的时候，一直紧紧篡着不撒手，现在情况稳定了，听到你们的对话，让我交给你……。她没事，皮外伤，回去对她好点。」

纪律接过来，仔细看了看，是一只张开双臂，情颇有些嚣张的鳄鱼，还甩着粗尾巴，像人一样地站着，样子很好笑。

只是，它的身上沾染了不少血渍，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