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帽子又进来了,而是他把一块热毛巾敷在了阿竹的下面。
猛然夹紧,又被动放松,反复几次,睡意就去尽了。
“干嘛这样欺负我?”
“没有欺负你!”帽子解释道:“应该很舒服吧?”
阿竹不敢作声,仍旧被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的热感降服着,半晌,才:“……就是好色情,你从哪学来的?”
“跟一个女人学的。”
阿竹听闻,便不再问。其实就是“梦姑”,帽子接受这热毛巾大法时被那舒爽惊到的感觉还历历在目,只是经历了这一番和阿竹的复燃,对那女人的好已基本了去。
大学宿舍的桌上床有些狭窄,帽子硬是没让阿竹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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